今天日期:

 
一条毛巾
【 字体:  】 【 更新日期:2015/9/2 10:31:39 】 【 浏览次数:1379次 】

条毛巾
      这次大修,我作为后勤保障组成员参与部分攻坚劳动,在拆卸变脱塔填料第一轮结束时,由于塔内闷热和硫膏的辣眼,我将头伸出人孔,喊道:“外面的,请用毛巾把我眼晴擦擦。”
“哪有毛巾,用口罩吧”,同事张辰龙回答像个军人,干脆利落,不过也牢骚了一句:“怎么搞的,毛巾都没备?”
      张辰龙的牢骚,一下子将我带到27年前。
      那是1989年 “军转民”复产时期,也是8月,天气很热。从上海、淮南培训的人回来没几天就开始装变脱塔。记得那个塔在现在老碳化的碳化塔的位置,当时是将上面的钟罩打开,填料是一种木质的格子,从顶上向下放料。那时进塔的人员安排是很谨慎的,原则就是:干部+青工,1带3,有禁忌病和有家庭的是不安排的,4个入罐作业的干部由组织选派,16个青工由自告奋勇。我当时的工作任务比现在的工作还重,不过我是个好冲动的人,有这种事,我来。就这样加入了临时组建的“青年突击队”队伍中。
    同事用铁篮子将我们放下去,虽然只有现在的脱硫塔的一半深度,因为没有鼓风机进行对流,里面那个闷热真是没法形容,比现在还要困难几倍,血压高的人根本不行,人刚到底部衣服就能挤出水来。人员需要带水下去浇在身上降温,又因为里面缺氧,作业30分钟就得换一班。我们刚出来,也是没有毛巾擦脸,带班干部气得大骂:“毛巾都没有一条,搞什么嘛!” 
   我在边上脱衣服、挤干、擦脸,挺乐的。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个姑娘:“给,擦一下吧”,一条粉底带花的毛巾飘然而至。虽然这条毛巾的纱都有点儿松了,但是擦在脸上还是有一种清新花露水味。后来我问她怎么会给我毛巾。姑娘说:当时很钦佩你们一帮小伙子的勇气,再说当时确实把你们热得够呛,不正需要毛巾么?
       这条毛巾没有留下,但是姑娘与我都坚持留了下来。
       干卸装填料或触媒的活,没有毛巾还真不行。这次给变脱塔卸填料虽然没有过去那么闷热,但里面硫化物和湿气让人眼难睁、皮肤辣,味道特别呛人,是过去没有的。这些都需要毛巾进行处理。在里面,毛巾还不能搭在身上,要用塑料袋装并将袋口扎好挂起来,用的时候再解开。写到这里,我猛然想起来,过去工人素材的宣传画上的工人形象大抵是头戴安全帽还要配上一条白色的毛巾。因为这来源于我们工人的实际生产活动中做任何事都离不开毛巾,毛巾自然而然的成为劳动防护中的必须品,比口罩的作用还要大。
      其实,我非常感慨我们的员工在劳动作业过程中缺少了项上搭有毛巾的形象,也就是说少了工人气质,说到底是大家室外作业或劳动少了。如果是技术性让我们少了这种气质,对时时彩也许是件好事,但如果是在空调间里养成了懒病,上班不愿到现场检查或作业,不知道擦汗还要用毛巾的时候,我们就要深思了。不知道我们是否属于后者,但是那天都没带毛巾上去,并不是公司没有准备,而是我们都没想起来。这说明我们当中也有许多能干的人在平时干事的时候都不注意劳动防护和职业卫生。
      第二天, 老婆检查我的包的时候发现她放的毛巾没有动,怪我不注意防护,还像小伙子一样没记性……说得我脸上挂不住,心里却很美。
                                                                                                                   徐 国 胜

 

回到项部】【邮件转发】【打印本文】【关闭窗口


 
置顶